丘因克环顾了一圈,惊讶的发现那总是散落著晾晒著稿纸的房间中竟然如此整洁,一厚纸张正放在克洛伊的手边。
他瞧见放在书桌旁的行李箱,已经收拾乾净的床铺,內心中有了猜测,恭敬地回应道“是,小姐。”
丘因克姿態放低,小心翼翼地退下,带上门。没过两分钟,那门再次被敲开了:
“克洛伊小姐,请允许我的冒味拜访。”
来了克洛伊摆正姿態,清了清嗓子:
“请进!”
不等她的话音落下,房间的门就被粗暴的推开。克洛伊循声望去,那是一位身穿亚麻衬衫、棕色夹克和本地阔脚裤,皮带上插著一把青绿色短刀的男子。
怪不得丘因克说多半是海盗—克洛伊若有所思地端详起来者的面孔。
他有一头海草般的深蓝色乱发,五官深刻,轮廓粗獷,有明显的雨打风吹之色,一看就是比较能打,且经常奔波在外的类型。
感觉有点面熟啊,这就是他知道我存在的原因吗克洛伊在脑海中搜寻著熟悉感的来源,很快,便想起了一艘带自己返回鲁恩的古旧三桅帆船。
原来是他克洛伊微笑著起身迎接:
“风暴教会的人?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