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在幽暗的环境,以及一双被锈跡斑斑的手,吊在根部朽烂的木桩上的白皙小手。
第一眼看上去,他便觉得这双手的主人必然高贵,皮肤细腻,白里透红,指甲则是健康的粉红色,手指纤细而匀称。
他甚至已经怀疑这细嫩的素手究竟该是如何糯软,该是如何温润&183;
但它们却被牢牢拷起来,无助地套拉著,手腕处满是红痕一一想必已经是挣扎过不知道多少次,现在绝望地放弃了罢?
红帽子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怜惜一一究竟是谁如此恶毒地对待这位少女?那邪恶的人究竟要对她做些什么?
又或许,这位可怜无助的少女,已经被那恶徒侮辱、玷污?
硬了。当然,这里指的是拳头。
“被风暴打湿羽毛的金丝雀不会沉溺於大海&183;
红帽子在口中反覆咀嚼这个充满象徵意味的標题,不自觉地,就翻开了三摺叠传单的第二页。
玛格丽特&183;卡米尔是幸运的,但也是不幸的。这位出生於1037年的美丽少女,在16岁那年成功地避开了家族的眼线,逃出庄园,也逃离了一段没有爱情的婚姻。
这是她的幸运,但又是不幸的开始。
少女掏出零钱的大半,买了南下费內波特,再东渡鲁恩的船票因蒂斯在慢慢远离,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也许只有逐渐干下去的荷包才能冲淡她获得自由的喜悦。
但是,这样脆弱的自由也就戛然而止了。
玛格丽特目瞪口呆地看著远处的巨大帆船升起了一面黑色的骷髏风帆,无助地看著海盗船的撞角飞速靠近客船,隨著轰然一声巨响,她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绑在了阴暗的船舱中,一位留著两撇漂亮的小鬍子,魁梧却足够英俊的男子正饶有兴致的瞧看她,
“早安,不知名的尊贵小姐,”男子优雅地行了一礼,但丝毫没有给玛格丽特丝毫安全感一一她警见了男子头顶的船长帽,那上面绣著恐怖的骷髏,“您已经休息了整整一天了,我正想说,如果您再不醒来,我就要不经您的同意,冒昧的亲自为您检查身体了。”
玛格丽特无助地向后缩了缩,坚硬的触感从后背传来一一她已经无处可退,手腕上的铁链冰冷无比。
她的声音颤抖,却仍要用动人的歌喉展现自己的倔强:
“你这—-你这卑鄙,下流,邪恶的无耻之徒!我是因蒂斯帝国,卡米尔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