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臥的壁炉与大床距离刚刚好,既不会让人感受到明显的热浪,也没有让人离开温暖的范围,一定是有水平不错的设计克洛伊继续跟隨侍者查看房间的各种设施,掀起床上被的一角,往里摸了摸。
没有一丝潮湿,只有很久没有住人时,冬季正常的冰冷克洛伊若有所思地抽出了手。
远离潮湿,保持乾燥,这在茫茫大海的岛屿上,在临海的城市中,相当难能可贵。
克洛伊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里不错。”
紧接著,她便问道:
“收费是怎样计算的?我想,不需要再看更多房间,这里就已经很让我满意了。”
“这要看您具体想要停留多久。”经理丘因克垂手站在一旁,等待克洛伊的回答。
“最少两周,往长了说可能有半个月以上。”克洛伊决定现在就把自己的目的透露出来,“嗯,事实上,我不是游客,我准备在这里住下来,经营一个小店铺。”
丘因克的眼珠转了转,微笑地欠身说道:
“啊,那我明白了,小姐。
“既然这样,只要您答应以后都选择我们『金色睡莲”的服务,今天您可以先试用,不收费。
“如果之后您再有更换房间的需求,可以向我们提出一一到那时,我们再明確销的问题。
“那就祝您享受旅途之后的休憩,不打扰您了,有事请拉铃呼唤我们。”
丘因克让隨行的侍者將行李放在地板上,再次欠身,退出了房间。
呵亏本生意,你们真愿意做吗?克洛伊轻笑一声,把背上被布条缠住的“审判之剑”搁置於茶几桌面上,渐渐放鬆下来。
丘因克吞了一口睡沫,通过走廊辗转来到“金色睡莲”的最深处,一扇古典厚重的木质大门前。
他轻轻敲门进入,无视了房间中一件又一件价值不菲的古董,向办公桌后的身影凑去,挑著眉毛轻声说道:
“老板,有大生意。”
被称为老板的同样是一个北大陆长相的男子,但更显年轻,一头黑髮,大约三十岁出头。
“哦?”
他轻轻將手中的雪茄搁置在一旁,饶有兴致地吐了一口烟圈,等待丘因克的进一步解释。
“一个贝克兰德来的年轻小姐,今天刚下船。极品,而且绝对没到18
岁。”丘因克眉飞色舞地说道,“独自一人,没带保鏢或者僕人,行李也只有一个手提箱。”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