径之间可以相互转换,
那如果有某一位神明登临神座之后,又饮下了另一个另一条途径的魔药呢?
如果有那么一位神明,登临序列0之后还不满足,致力於收集相邻途径的所有神位,
以至於所有22条途径的序列0呢?
这並非不可能!
克洛伊定了定神,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位『创造一切的主,全知全能的神”登临了多条途径的神位?”
“很好。你越来越接近事实的真相了。”
梅迪奇讚许地点了点头。
“但这和班西本身的异常又有什么关係?”克洛伊愈发警惕,此时的话题越是高深,
代表著与其关联的班西港便越是危险。
“先听我讲完。”梅迪奇笑了一声,从怀中掏出了某样事物。
那是一张正常大小,却给人奇异感觉的塔罗牌。克洛伊一眼就能认出,这个牌面的布局,正是第七张大阿卡纳牌,“战车”牌。
但是,它上面的形象与其他种类截然不同,坐在战车中的,不是王者,而是一个穿著深红长袍的男性祭司。
对克洛伊来说,比牌面本身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位男性祭司的面容。
祭司的模样儼然便是罗塞尔&183;古斯塔夫!
不等她提出询问,牌面左上角的星辉便凝成了一行文字:
“序列0:红祭司!”
喀嘧!
仿佛受到这张塔罗牌的影响,半空中凭空劈出一道闪电,短暂地撕破了浓雾的笼罩。
吼!
!
一道道或是没有脑袋,或是只有脑袋的怪物仿佛感应到了这张奇异纸牌的出现,纷纷从浓雾之后现身,冲向克洛伊的所在。
梅迪奇便微微一笑,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反倒是轻鬆的依靠住煤气路灯。
他摆明了不会帮助克洛伊处理,
你吸引来的怪物让我打生打死不可能的事情。
克洛伊冷眼警了眾多怪物一眼,隨手向四周拋出三面小巧的梳妆镜,瞬间,所有向她衝来的活尸都消失了踪影。
这是一个巧妙的镜子迷宫,作用类似於更高级的灵性之墙。那些没有脑子的怪物一旦进入其中,不几个小时很难通过迷宫,找到藏在其中的克洛伊。
“巧妙的应对,然而用镜子,不见得是好的选择。”
恶灵梅迪奇別有深意地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