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情。
也许是因为刚从“智天使”赫拉伯根的影响下恢復,容易跟著別人的想法走?
离开船舱的时候我关门了没有?&183;不,不,“欲望使徒”的非凡特性还在房间里存放著,怎么能轻易离开那里,万一封印突然失控,和什么东西结合到了一起钻入鼻尖的铁锈与血腥气味更加明显。隨著小巧玲瓏的鼻翼抽动了两下,克洛伊果断地决定返回船上再说。
“忽然没什么胃口。”
克洛伊敷衍著回应了堂娜一句,转身留给她一个背影,朝远离“青柠檬”餐厅的方向走去。
“可是—”
堂娜对克洛伊的反应十分意外,正要继续劝阻,余光却见了一个宽厚的身影。
砰!
没等堂娜反应过来,“青柠檬”餐厅的门便从她的手中被夺走。隨著重重关闭的声音,门外狂风呼啸的声音和克洛伊的身影都已经消失不见。
堂娜有些恼火地抬起头,望向这个粗鲁的人影。这人影穿著黑色燕尾服,没戴帽子,
鼻樑上架看副眼镜,脸庞多肉,近乎圆形。
他瞄了堂娜一眼,平淡解释道:
“起风了,最好,不要开门。
“否则,可能会,遭遇,不好的事情。”
堂娜看了眼这位面无表情的绅士,只觉他的眼神说不出地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