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克洛伊没有细想,缓了缓神之后,便站起身来,理了理身上的服装:
“我在。是谁在找?”
刚问出这句话来,克洛伊就已经辨识出,门外的是商人保鏢,克里维斯的声音。
克洛伊调整了一下步伐,忍住脑海中的隱隱疼痛打开房门,果然看见了那位前冒险家“格尔曼&183;斯帕罗提醒我,说您几天都没有出现在船舱外了。”看见房门打开,克里维斯鬆了口气。
同时,他闻到了一股引人遐想,让人不由得血脉喷张的甜腻香气。
克里维斯定了定神,掏出怀表看了一眼。他略显迟疑地越过克洛伊娇小的身影,望向她房间內摆放著的罐头盒:
“我猜他是想让我把这句话转达给艾尔兰。你是船长的贵客,但是出於身份原因不能直接去餐厅就餐,他竟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我本来就没想能悠閒地享受旅途。”克洛伊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在海上,只要有钱,你能享受到任何服务。”克里维斯挑了挑眉毛,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属于格尔曼&183;斯帕罗一一不,严格来说应该是属於“烈焰”达尼兹的一等舱房,“尊贵的小姐,海上可不比贝克兰德,像您这样有强大实力,而且还受到船长欢迎的人物,没理由过得如此——拮据。”
他之前曾经拜访过格尔曼&183;斯帕罗,认出了没有化妆的大海盗“烈焰”达尼兹。克洛伊的生活过於窘迫了,这让克里维斯不得不感慨,她的思维还是没有从大城市那里转变过来。
海上没有能在十分钟內抵达现场的警察队伍,没有每隔两三个街区就有的能够受理报案的警察分局。
在这里,见到通缉犯之后,想要制裁他的方法只有一个一一靠自己的拳头和火枪。
“是吗————”听到这个说辞,克洛伊沉默了一瞬间。
她也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实际上,哪怕是作为一名通缉犯,在海上也没人能把她怎么样。
她想起了哪怕有半神坐镇的罗思德群岛,哪怕在“慷慨之城”拜亚姆,罗思德政权首府所在的蓝山岛,也有暗中信仰本地神明的土著、反抗军一一这还是海上秩序最完备的地方。
我的“权力”—好像比自己想像中要大不少?
克洛伊对刚才作答的问题又有了新的理解。
就好像是第一次摸到枪的孩子,忽然间就意识到自己只需要把手中这个小东西轻轻一扣,就能夺走一条珍贵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