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她的灵感忽然一动。
克洛伊走到窗边,望向外面,看见海天一色的地方有一艘飘著红色骷髏头旗帜的大型船只往这边驶来,有烟囱,也有风帆。
海盗船?看起来完全没有以前遇过的“拆骨者”罗勒,没有那艘可以在水下航行的“
黑色章鱼號”有压迫感。
竟然敢闯入经常有教会和海军巡逻的安全航线?嘿,“白玛瑙”號上有几门防御炮台,这不是一艘海盗船单枪匹马能对付得了的况且,这船上还有他们绝对对付不了的人,两个。
克洛伊悠然看著海盗船靠近,门外铃声再次响起,但这次是警铃大作,伴隨著水手们“待在房间里,不要走动”的奔走呼號。
就像曾经在“精灵泉”號里的场景一样。看来每艘远洋客船在面对相应的局面时都有一套大差不差的流程。
克洛伊隨手掏出魔杖,用几根冰柱加固船舱,以防被炮弹击中,紧接著便轻鬆地倚在窗口望著远处,等待炮击开始,並不觉得自己能等到接战一展身手。
武装客船可不是好招惹的对象,在安全航线范围內,单枪匹马的海盗船恐怕不愿意浪费时间和这块难啃的硬骨头周旋。
果不其然,没等十分钟过去,那艘掛著红色髏船帆的海盗船便在远处划了一道弧线,连试探性交火都没有,便灰溜溜的离开了。
海盗自己也不愿意產生伤亡,不愿意自己的船体受损还要修补哪怕是赏金几千金镑的大海盗也是一样,哪怕是海上无序的拼杀,最终讲的还是“利益”和“成本”啊。
这也是“白玛瑙”號船票更贵一些的原因克洛伊看著远去的海盗船船尾,確认这不是威恩&183;贝茨所说的“机遇”,重新將目光投向了没开的蔬菜罐头。
过了几分钟,她的房间门被敲响,一位水手的声音出现在房门外:
“尊贵的客人,海盗船已经撤退啦!危机解除!危机解除!”
显而易见的事情。
克洛伊腹誹一句,隔著门板答应道:“我知道了。”
听见房间里传来柔美年轻的女声,门外的水手潜意识如同被美人鱼的歌喉吸引住,不由得脚步停顿了一下,没话找话地组织语言:
“呢——小姐,还有件事,船长说,关於遇见海盗这件事,他要就近找到电报报告海军和教会,所以,他下令今晚停靠班西港,您可以准备一下,班西也有不少特色的项目。”
“我知道了。”克洛伊的声音依旧古井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