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睁开眼睛,激动讚美道:
“无法描述的美味!”
有了她的带动,丹顿、塞西尔等人分食了本就不多的眼下脸颊肉,吃得又满足又不满足,满足的是味道,不满足的是分量。
但是克洛伊没有参与其中,她倒是越看越没了胃口。
克里维斯见艾尔兰吃掉最后一块,指了指鱼人的身体道:
“两肋的肉適合油炸,肚子肉火烤,其他部位很难吃。”
“和我的想法一致。”
艾尔兰呵呵笑道:
“我让厨师立刻做,这样的夜晚,一起享受美食,一起品尝美酒,交流海上的传说,
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隨即,他转向了克洛伊和格尔曼:
“还有,勋爵阁下,格尔曼先生,你们是否愿意搭一把手,用你们高雅的品味帮大家从船上的酒窖里挑上两瓶好酒?”
克洛伊和格尔曼对视了一眼,没有表达反对。
“太好了,我来带路。”艾尔兰满是皱纹的脸上充满了满意的笑意。
艾尔兰叫来水手和厨师,让他们將刚才得到的鱼人户体拖入船舱中处理。克洛伊和格尔曼跟在他的身后,进入船舱,穿过厨房,提著马灯来到酒窖中。
“一桶上好的南威尔啤酒,还有恩马特啤酒,最次的黑麦啤酒肯定不能拿给大家。”艾尔兰亲昵地拍了拍身边的几个木桶,像是对待相处多年的老伙计,“我个人的房间里放著两瓶苏尼亚血酒,到时候也一併拿给大家品尝,你们看怎么样?”
格尔曼保持看冷峻的態度:
一名合格的冒险家不会沉迷於酒精。
克洛伊笑了笑,接著说道:
“他不喝,那我也不能喝。”
艾尔兰的手指在酒桶盖上敲打著,望著两个客人斟酌了半天。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艾尔兰把克洛伊和格尔曼这两个曾经起过衝突,身份敏感的乘客单独叫出来,是有什么事要讲。
现在,他终於要进入正题了。
“好吧,格尔曼先生,还有勋爵阁下。”艾尔兰嘆了一口气,倚住一个酒桶转过身来,“那我就直说了,作为船长,我不希望你们两个—-强者起衝突。尤其是格尔曼先生,请你给我一个面子,至少在我的船上,能否暂时不要惦记著克洛伊勋爵的赏金?”
“为什么?”格尔曼的目光盯住了船长。“你应该知道,她是鲁恩的通缉犯。”
“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