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听从国王命令,不对所谓的公爵秘书负责。”克洛伊傲然说道,“我有王国给予的任务,必须跟在公爵身边。”
苏纳克抬起头看了克洛伊一眼,那眼神好像是抓到破绽的老狐狸。他轻轻一笑,重新低下头在文件夹上圈圈点点,说道:
“嫌疑人自述出於未知目的,隱蔽获取公爵行程。呵,这或许能为『欲望使徒”为何出现在公爵情妇別墅的阁楼上作出解释。”
“我没有一”
“好了,克洛伊小姐,不要辩解,下一条,公爵受到致命一击是因为他看见了那位美丽小姐被当眾肢解而你是最后接触她的人,这你作何解释?”
克洛伊努力平復心情,儘量以最真实的语言还原当时的场景:
“当时那位小姐从二楼跳下,我用蛛丝减缓了她的下坠,在她脑袋接触地面之前救了她一命。至於肢解,这是因为她坠楼的恐惧被“欲望使徒”放大,从而死於自己的恐惧。”
辩解的效果显然不佳。苏纳克提起笔,一边写一边说:
“嗯,嫌疑人声称利用蛛丝的缠绕拯救了坠楼的无辜者儘管自二层坠楼是否会產生致命伤这件事尚且存疑,此外,一些传闻提到魔女会利用坚韧锋利的蛛丝切割,嫌疑人刻意迴避了这一点。”
这也能拐?我怎么说都有值得怀疑的地方是吗?克洛伊的怒火近乎无法平息,再次猛拍桌案,厉声喝道:
“这是皇家审判者的作风吗?!调查的过程中允许你增添主观臆断的內容?”
苏纳克从案卷中扬起脑袋,用宛若看智障的眼神望向克洛伊:
“魔女再次威胁审判员,並粗暴质疑王国司法公正。”
他满不在意地摸了摸茂密短粗的发碴,继续埋头到案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