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投资者,但,但还是有属於少女的那一面,我想,您可以多依靠我一些,不要担心,就这样依偎在我的身旁好吗?”
女僕贝伦岑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声地,但又仿佛耗尽了她所有力气,道:
“克洛伊小姐,我想,我想永远留在你的身边!在我这里,你不用再假装成熟,露出最真实的一面吧!”
克洛伊的大脑岩机了。
什么跟什么啊都是?
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表现出柔弱来了?
这是哪个世界的事?
生病——生病,装病—
想到这里,克洛伊脑海中灵光一闪。
她明白问题出现在哪里了!
刺杀贝克朗大使的那一晚,她在房间中装病,营造自己不在场的假象一一这个假象,
更多的是利用一个黑魔法仪式,让那个时间段中所有进入她房间的人进入与现实无缝相连的梦境:。
这多半是贝伦岑,这个距离自己最近的贴身女僕在进入房间的时候,梦境出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差错。
难道说这些天里,贝伦岑一直相信梦境中的遭遇都是真的,相信我最真实的一面,就是在“生病”中表现出来的,其实是她自己想像出来的柔弱?
这个猜测八九不离十了,毕竟贝伦岑几乎一直在克洛伊的身边,其他时候恐怕也没有什么能让她想歪到这个地步的契机。
克洛伊不免觉得好笑,正要开口用“教唆”的能力消解这个误会,但是看见贝伦岑那真诚的,真心为自己担忧的神情,她的脑海中突然又闪过了一道灵光。
確实啊,这些日子里单打独斗的时间也太长了,虽然有著塔罗会和“教父”蒂埃里的支持,但身边没有一个助手,確实还是有些困难的。
现在不正是一个发展下线的机会吗?
克洛伊定了定神,轻笑一声,没有直接回应贴身女僕的请求,而是开口反道:
“你错了,贝伦岑,你眼中所见也许並非事实。你觉得,我为什么能够在没有別人帮助的情况下,能走到现在这个地位,获得这么多成就?”
贝伦岑两只手发力按著自己的大腿,斩钉截铁地说道:
“因为您有著十分强大、坚强的內心力量。”
克洛伊笑了一声,轻轻举起右手,摊开手心朝向自己的女僕。
贝伦岑不解其意,正要询问时,却听见克洛伊笑道:
“错误的,不是內心,而是我確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