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员”还更显得高端,更显优势一些。
呼,呼
一阵冷风吹过,克洛伊受寒地缩了缩脖子,女僕贝伦岑见到这一幕,贴心地关上了马车车厢的窗户。
时间已经入了冬,略显阴冷的海风让一切出门在外的活动都不是那么自在。克洛伊也不得不在自己喜欢的女式衬衫、外套之外再披一件太太们常用的御寒毛皮披肩,將自己包裹起来。
这让克洛伊想起了自已在刚进入孤儿院那段时间里,从沙龙门口请求那些富家夫人施捨一些零钱的场景。越想到过去,克洛伊的內心就感觉越是抽离,觉得自己与过去的形象越来越远。
这谈不上什么怀念,然而当角色掉转过来的时候一一尤其在走出沙龙、聚会,偶尔看见投来或好奇,或羞涩眼神的十岁左右的少年的时候一一这种角色的奇妙转换令克洛伊感觉相当不適应,仿佛这一切都是在梦幻之中。
而这一切仅仅发生了三个月多一点。
克洛伊坐在属於自己温暖舒適的四轮马车上,听著车轮碌碌的转动声,白雾聊赖地看著街上时不时將手揣进怀中,躲避寒风的绅士小姐们。最近忙著出席各种宴会,此时在自家的小车上竟然已经算得上难得的休憩时光。
此时,克洛伊正是在出席一场宴会的路上。
信仰“蒸汽与机械之神”的莫顿子爵,这是教会有意安排他们相互熟悉的对象。
在贵族中仅有的几家蒸汽信徒中,这是不得不做的抱团取暖。蒸汽教徒的家庭往往不是千年前与“立国者”陛下共同建立鲁恩的老牌权贵,也不是在600年前白蔷薇战爭中取得功勋的那一批“新贵”。
“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直到近年,200年的时间里才成为实力相对亮眼的那一个,
大部分蒸汽的信徒也是赶上了工业化的潮流,在罗塞尔时代改信的蒸汽。那往往是身上虽然有低微不起眼的爵位,也有一部分老牌贵族血统,但已经衰落的不像样子,直到在工业化的热潮中不断普升,也才最多拿到子爵或者男爵的世袭爵位。
他们在社交上对克洛伊的帮助聊胜於无,但是如果她在以后真的获得册封,成为了一名贵族,那这些同为蒸汽信仰的贵族就是她的天然盟友。
现在的克洛伊还只是个吉祥物,是个宴会上的添头,也就没有谁会在意她的信仰与立场。但当她真的登上了贵族的舞台,拥有一定的影响力,成为一名“棋手”,那需要考虑的事情就不一样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是罗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