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从手中飞出,擦著多拉古的脖颈飞过,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然后又划过一个弧度,回到克洛伊的手中。
克洛伊紧赶两步来到,从裤兜中掏出一个金属小瓶。
“可惜,就这么让他死去太过便宜了,不然的话我肯定会让他作为你这个月份的猎物。”她低笑了两声,用轻柔的语调安抚品尝到鲜血,红光越来越盛的“恶魔小丑牌”。
她从小瓶中倒出一些粉末放在指尖上,动作优雅地伸出手臂,往多拉古&183;盖尔脖颈上的伤口轻轻一抹。
顿时,因伤口疼痛快要从昏睡中醒来,眼皮开始艰难挣扎打架的多拉古&183;盖尔陷入了更深的沉眠,呼吸更加平稳隱蔽,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他是一个活人。
“下次我请你吃一顿好的,怎么样?”克洛伊继续轻声用古弗萨克与安抚,看著“恶魔小丑牌”的红光逐渐再次黯淡下去,直至完全收敛。
就这样,她在客房中等到了下午6点。
贝克兰德街边的煤气灯早早就亮起是被大眾垢病的点之一,大家都认为这样铺张浪费的行径加剧了城市污染的严重程度。但是现实的情况便是如此一一在秋冬交际的时节,天色暗的比往常更加早。
配合著贝克兰德几乎永远阴鬱的天空,在这煤气灯尚未亮起的时候,街上的景色便已经过分的昏暗,看事物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了。
克洛伊双手拽住衣领,把多拉古费力地拖到窗边。
闭上眼,细细感受確认街上没有扫过的目光之后,克洛伊重心一低,和昏睡中的多拉古同时翻过窗沿,直直向地面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