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贝克朗都死了,我们还不收敛著点?现在啥事都没有,什么情报都不用搜集,就等下一任情报负责人到岗交接,而且那时之后,我也就连名义上的隶属关係都没有了。”
两人閒聊了一阵,终於,克莱恩放弃了重现老北京炸酱麵的想法,简单用黄油香叶和茴香炒了蘑菇肉酱,做出了两盘口味也算不错的费內波特面。
周末的休息日,两人都没有事做,於是饭后懒洋洋的各自躺在沙发或者安乐椅上,读书看报,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
很快,克莱恩注意到了一则新闻:
“矣?你看,这不是克洛伊吗?”
“我知道,她获得市政府的表彰了。”蒂埃里头也没回的答应著,“这事他都没跟我说,简简单单阻止一起袭击案这阵仗也太大了点。”
他的手中翻著的不是报纸,而是一篇思辨性的哲学书籍,因为瀏览最新的新闻是情报人员早上一起床就会安排的日程,他早就对报纸的內容烂熟於心。
“袭击案?哦,確实给的理由是这个—不过,蒂埃里,我敢確信,她的表彰仪式如此隆重並不是因为这个小小的贡献。
克莱恩放下报纸,对蒂埃里投去了神秘兮兮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