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口哨,脚步略有些犹豫:“有时候排水系统太发达也不是好事。”
在这方面,称职的“机械之心”执事比蒂埃里觉悟高得多。伊康瑟毫无停顿,直接纵身跳进下水道:
“那是你没经歷过二十年前那场大瘟疫一一別磨蹭了!功勋就在眼前!”
蒂埃里只好捏著鼻子跟著一起跳进去:“你一个贝克兰德人,都做到本地教会二把手了还要什么功勋?”
“那就是你的功勋!”
伊康瑟执事点燃一根照明棒,走在前面为蒂埃里照明。
但是整个追踪过程全靠占卜,很快,经过几个岔道,蒂埃里便接过伊康瑟手中的照明棒,重新回到队伍的前面。
又走了十分钟,下水道地面的淤泥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脚印。
不远处,叮叮噹噹的声音被墙壁一次次迴荡,传入耳中。
“有什么人已经把兰尔乌斯拦截了。”伊康瑟执事沉声说道,加快了脚步。
兰尔乌斯落在淤泥上的脚印逐渐凌乱,另一对脚印凭空出现,与其交叠混杂。
同时,周围出现了明显的战斗痕跡,
散落在地上的,插在墙壁上的,染血的塔罗牌,被拳头打出裂痕的墙壁——
“快到了”伊康瑟执事面色凝重,从腰间抽出一把刻著神秘符文的淡金色军用手枪。
咚!
隨著一声闷响,打斗的声音隨之终止取而代之的,是沙哑、断续却又疯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