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本质上只是码头工人的“码头党”成员瑟瑟发抖,声音染著恐惧:“不,不,教父,我没有不尊敬您,您也是尊贵的大人一—”
“里斯在哪?”蒂埃里打断了他的语无伦次。
“大人,不,教父——&183;那些大人们听不,那些—”
“说重点。”蒂埃里不耐烦地掏出一个纸人“啪”地一抖,干扰占卜,顺便又为自己点燃了一支香菸。
“在码头工人协会,教父!他们经常待在工人宿舍!”
“很好。”
蒂埃里点点头,不再去管这个恐惧得不敢直视他的码头工人,身体转向不远处的工人协会。
等雷耶夫再次出现在船坞之外,重新和阿拉斯泰尔一併立在自己身后,蒂埃里才迈开步子,向那个地方走去。
身后,“码头党”两腿一软,倒在了地上。
三个穿戴整洁,西装革履的男人气势汹汹走在东区和码头区,这是黑帮高层的典型行事风格,
相当显眼。
休&183;迪尔查稍加打听便跟在“教父”一行人身后来到东拜朗船坞。
映入眼帘的,是“教父”带著两名隨从,恐嚇码头工人的场景。
所以说,黑帮果然是黑帮。休&183;迪尔查心里对教父的评价降低了一点。
但是来都来了,既然已经遇见“教父”,那等他忙完,还是拜託他找一找吧。
蒂埃里一行三人来到码头公会那个砖红色二层小楼,咚咚敲开了门。
“叫一下里斯,就说他的教父找他。”蒂埃里保持著相当程度上的平静,隨便叫住了一个公会成员,让人进去传话。
不出所料的,来回答的並不是里斯。
“你们找里斯有什么事?”
出来的是一个嘴唇很薄的青年,眼神中充满戒备。他穿著洁净的灰蓝色工装,毫无磨损,一点都不像工人,但更不像工会的文职人员。
雷耶夫看到他,尤其是他的薄嘴唇,便想起了当时调查加安死因时,从船坞中冒出来,用500
镑收买他和里斯的那一幕。
也就是说,他是腐化墮落的源头。
不过和上一次不一样,这次,雷耶夫有教父撑腰。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面前的青年:
“教父,就是他,那个出钱贿赂,影响我和里斯的人。”
蒂埃里愣了一下,微侧身体,衝著青年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