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感受,双手交握抵在额头上,半眯双眼,享受著温暖的净化。
这时,克洛伊感觉左胸前有些隱隱发烫。
嗖一张闪著红光的纸牌身上冒著丝丝缕缕的黑气,像一把飞刀,从克洛伊的衣领处旋转窜出。
“衰仔!”
尖利的叫骂声中,“恶魔小丑牌”从门底下的缝隙钻出了“教父”的房间。
呢———-把它忘了。“恶魔小丑牌”本质上还是受到恶魔污染的非凡物品,没办法指望拥有极高灵性的它能够撑过“永恆烈阳”途径的净化。
克洛伊知道被公证约束的“恶魔小丑牌”不会真的逃离自己这个主人。於是她在了解情况后,略带尷尬地重新合上了眼脸。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看见了身边坐著的雷耶夫表情狞,脸上流下一滴滴汗水。
隨著微不可闻的滋滋声响,几缕不明显的黑气从他的身上蒸腾飘起,消散在半空中。
雷耶夫———他也遭到污染了?
就这还是只见过“极光会”一面而被留下的轻微的,日常很难发现的污染,
几乎没有改变他的思考和行为。
那么成天混跡在“真实造物主”信徒中间的“水手”里斯,究竟遭受了怎样的污染?克洛伊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知道正如同“教父”蒂埃里说的,“水手”里斯怕是凶多吉少了。
等到雷耶夫身上那些黑气蒸腾消散之后,“猎人”少年的表情也恢復了平和,克洛伊也无形中鬆了一口气。
过了有5分钟左右,“教父”蒂埃里才停下咏唱,手中的印章金芒越来越弱。
很快,如同阳光照射般的体感不再,只剩下体內那一丝暖洋洋的余温。
“教父”把印章投入茶壶,声音神圣:
“经过净化,无论过去如何,你们现在也是没有被污染,能够保证纯洁。”
他刻意看了一眼已经被证实曾被污染的雷耶夫。
雷耶夫的脑袋埋得更低,尚未风乾的汗水让他的头髮粘在脸上,佐证著污染被净化的痛苦。
“教父”蒂埃里又嘆了一口气,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他第几次表现出这种失落的情绪。
“克洛伊,明天有空吗?”
明天本来是按照管家的想法,和那些新僱佣的佣人见面的时间。克洛伊想了两秒,便决定把这並不紧急的事项推迟:
“呢—可以抽出时间的,教父。”
“那好。”蒂埃里环顾四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