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翘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令人情绪激昂的事情。
上午,皇后区,西维拉斯街。
身穿黑色修身晚礼服的阿拉斯泰尔整理了一下仪表,敲响了庞德从男爵房间的门。
“你来了。”
庞德从男爵冰蓝色的眼睛里血丝比前几次见面时更加密布,似乎连续好几天都精力过耗。
他的脚步有些跟跪,把阿拉斯泰尔引到自己的起居室。
进入房间,阿拉斯泰尔习惯性地环视了一圈,心中却出现了一丝疑惑。
比起前几次纵情声色的样子,这起居室又显得过於整洁了。
他不认为这是因为这位落魄贵族请家政贵族请的更勤一一房间中空气久未流通的气味证明了这一点,但又证明了庞德从男爵这几天真的没有纵慾享乐。
那么,问题是,为何他变得憔悴了这么多?
他的精力都耗费到哪里了?
阿拉斯泰尔不动声色地把一盒小食放在茶几上。
每次都给这位落魄贵族带来精致美味的餐食,这是他留住这位主顾的手段。
但这次,庞德从男爵没有打开餐盒,品尝美食。他布满血丝的眼晴直勾勾地望向了阿拉斯泰尔:
“这次,我能给你带来绝对的大生意,你要做好心里准备。
“我的要求是,以物易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