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略微有些扬起,“发生什么事了?”
带头的警长一直把目光越过贝伦岑,暗示她允许他们进去坐一坐。他们从今天早上8点开始已经奔波了三个旅馆,腿脚都有点发酸。
但是两位女士的房间不会允许陌生男士进入,在鲁恩王国算是基础的知识。
看自己这身警服起到的作用不大,这一点暗示也被无视之后,他也只好耸耸肩,
道:
“不,没什么或许你到楼下拿上一张今天的报纸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嗯-昨天夜里,西区发生了一件十分恶劣的事件,上级希望我们排查西区所有的临时人员。
“这是一次例行问询一一昨天晚上你们在哪里?”
要求不在场证明,这是警察办案时最常用最常规的手段。贝伦岑见三位警察没有执意越界,態度也较刚才缓和下来:
“我和小姐都在房间没有出去。嗯-期间我到旅馆的餐厅叫了一份晚餐,
但也没有离开卡尔彭萨旅馆。”
“具体时间呢?有证人吗?”警长在笔记本上做著记录,隨口问道。
“下午六点半的时候。旅馆的女侍者隨我把晚餐送进了克洛伊小姐的起居室”
“哦—和我们掌握的情况一致。”听到18时30分这个时间节点,三位警察像是掌握了什么关键证据,不再去做后续的盘问,“最后一件事,两位有身份证明吗?”
“有的。你们稍等一下。”
贝伦岑轻手轻脚地把三位警察关在门外,轻轻推开克洛伊房间的门。
“小姐,外面三位警察先生需要您的身份证明。
身穿宽鬆起居服的克洛伊早在三位警察敲门的时候就已经醒来。她从床上把自己支起来,略显虚弱地回应道:
“那给他们吧。还是在书桌里。”
“好的,小姐。”
贝伦岑望了一眼书桌上那个被报纸整齐包裹的奇怪物品,没有做多余的动作,拿出克洛伊的身份证明。
那是由槓桿教堂作保,完全真实有效的身份证明。
很快,门外三位警察確认身份,轻鬆离去。
床上躺著的克洛伊也心中也略作放鬆,在贝伦岑把身份证件放回原处之后,
重新用被子蒙住头继续休息。
虽然这次例行检查对她几乎没有影响,但她已经意识到,住在旅馆,就是代表自已还没有融入贝克兰德一一依旧是流动人口,隨时可能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