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克洛伊写完这些,重头到尾再看了又看。“教父”说因蒂斯有句俗语叫“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也是她的习惯,用笔尖加深记忆。
当然,作为非凡者,彻底记住之后不再忘记是基本的能力。克洛伊確认自己全都记下之后,便用黑焰將这记有敏感信息的纸张完全烧成一团糊糊了。
草,对了,“愚者”还让我去刺杀贝克朗大使。
接下容易做起来难啊—这该怎么办?
教父救我!
刺杀大使难,联繫教父好像更难。
克洛伊连恶魔犬还在游荡作案这件事都顾不上了,了將近一个小时,连夜跑到东区的“起跑线”孤儿院,把“猎人”雷耶夫从梦中摇起来,问他有没有教父的紧急联繫方式。
答案是没有。教父是真想和以前的一切断绝联繫。
克洛伊在雷耶夫无语的眼神中急得团团转,忽然,她想到了一个主意。
她悄无声息,轻盈而快步地衝到二楼返回自己的小单间,然后闭紧房门,製造出“灵性之墙”。
熟练地从抽屉里找出常用的灵性材料,她在地板上布置起仪式祭坛,用古赫密斯语庄重颂念道:
“我,以我的名义召唤:
“来自死者国度的骸骨,
“冥界领主的卫士,
“独属於阿兹克&183;艾格斯的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