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主动起诉离婚,他就白得了父亲遗產的一半。
“我猜这也是他不愿意主动与我离婚的原因一一他提离婚便是背叛家庭,一个子儿也拿不到。”
关於此间的种种,克洛伊已经从多拉古那里听了一遍。不过再从玛丽夫人的口中听到,她倒是有了些新的想法。
“方法不是已经从您的口中说出来了吗?”克洛伊笑道,“没有多拉古先生背叛的证据,那找便是了。”
“可我如今只是个家庭主妇,就连想要多些吸收股权,甚至用家庭財產做些稳赚不赔的投资,他都不同意—”
“那您更要继续当这个家庭主妇了。”克洛伊拿起高脚杯,向玛丽虚祝一下,带著自信爽朗的笑意將香檳一口饮尽,“毕竟您理论上无法掌握一位忙碌的第一经理每一天的行踪,不是吗?
“骚扰女员工的事都被捅到妻子本人这儿来了,我相信,咱们公司的第一经理可不是没有行动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