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直起身来,似笑非笑地看向特莉丝:
“有那么一位好心人,略施手段,竟然把廷根的值夜者小队连根拔起,真是大仇得报,大快人心——所以说,谁把你逼上绝路,谁害死了雪伦,谁想危害我们教派,谁就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你说呢?”
“唯遵循『原初』的意志。”
特莉丝站起身来,微微頷首,向“绝望女士”行礼。
见到这一幕,“绝望女士”忽地弹了起来,像是躲避什么一样,侧身让特莉丝的行礼落到了空处。
“呵呵,”她尷尬地笑了一声,不自在地说道,“只不过,那些所谓正神教会的袭扰也让我们损失了不少人手。雪伦死在了廷根,她的姐姐状態不好,我让她去乡下调整,再加上其他人有自己的任务,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圈子,难以捨弃,现在真正能为教派做事的竟然只剩你一个了。”
“您……需要我做什么?”特莉丝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呵呵,以后不用称敬语。”“绝望女士”隱蔽地吞了口唾沫,目光有些闪躲,“上次舞会,埃德萨克王子不是很喜欢你吗?你的任务,就是把他掌握到手里。
“任务完成之后,教派自会给你安排晋升。”
…………
夜晚,廷根市,拉斐尔墓园。
緋红的月光照在这里,有著难以言喻的安静与冷清,
突然,封住墓坑的石板被翻动,一只略显苍白的手从泥土里伸了出来。
哗!
石板被推开,棺材盖被推开,一位中等身材,黑髮褐瞳,有著明显书卷气的年轻男子坐了起来,略显茫然地望向四周。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处狰狞的伤口,苦笑两声,摇著头站了起来。
他眼角噙著泪,一遍又一遍抚摸几块墓碑上的刻字,口中喃喃,如同与长眠於此的亡者低语,如同与长年交心的朋友夜谈。
忽然,他逆走四步,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良久,年轻人的眼神才重新恢復清明。
入秋微凉的夜风吹乾了眼眶中的泪,可他的眼神中却满溢著浓浓的悲切与仇恨,变得愈发通红。
“因斯&183;赞格威尔……”他沙哑著嗓子发出低吼,仿佛蓄势待发的猛兽,“因斯&183;赞格威尔……兰尔乌斯……”
“贝克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