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廷根大学当了讲师。在那里,我的记忆逐渐甦醒,能梦见上一世,再上一世的片段……
“后来,我的一位朋友,也是我的学生,遇到了一些事情,加入了值夜者。在他的帮助下,我终於得到了一个比较完整的记忆……那是我的失去记忆的第一次,是我这失忆又重来的命运的起始。
“在第五纪初期,我曾是鲁恩王国的一名贵族,我曾经在这里,就在索德拉克宫接受『立国者』的册封,成为一名男爵……我相信,在贝克兰德,我能找到更多的回忆。”
原来是这样……您这位高序列者还接受过国王的敕封啊……当时的国王居然没有认出你来?第五纪初期北大陆的建国者不都是特伦索斯特王国的大贵族吗?您这位在四皇之战露过脸的高序列强者能有人不认识?
蒂埃里没有冒险提出这个疑惑。万一这让阿兹克先生联想到第五纪失忆前的状態,那难受的就是自己了。
“那……您现在有什么打算吗?下一步准备去哪里?”
阿兹克先生沉默了几秒,道:“没有。行走在这座城市,我隨时都有找到记忆的可能。”
这不是定时炸弹吗?蒂埃里心中一凛,有了退缩的想法。
不过这种不礼貌,不给面子的行为给自己带来的是现实的危险,很明显,阿兹克先生能够靠信使隨时找到自己,就算是退缩了,也还是难以从事件中脱身——更何况,自己身上还有连这位高序列强者还看不懂的特殊,足以引起他的重视。
思索了几秒之后,蒂埃里硬著头皮说道:“那么,最近几天由我带著您在贝克兰德转一转?比如,今天去拉波瑞餐厅,试试鲁恩贵族的纯正宫廷口味——说不定您能够想起来参加国王饗宴时的画面呢。”
阿兹克先生点了点头:“也好,就这么说定了。”
…………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克洛伊坐上出租马车,如约前往玛丽夫人在乔伍德区的住处,参加晚宴。
“我现在有点拿不准了,”坐在马车上,克洛伊对身边的贴身女僕贝伦岑说道,“按理来说,坐出租马车参加宴席有点寒酸……但是我现在住在旅馆,怎么才能保有一辆私人的马车?”
租用马车,包括马车夫,一年的销不到200镑,还在克洛伊的承受范围,但现在的问题是去哪里找可以停放马车的地方。
“这並不是什么寒酸的行为,小姐。”贝伦岑思索著说道,压低了声音,不让马车夫听见,“只要能保证您在出行时不必等待,直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