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
克洛伊跟隨“教父”蒂埃里离开东区,乘出租马车,辗转来到乔伍德区一个市政公园。在公园一个不引人注意的角落,他们坐在长椅上,开始详谈。
要说的话已经被克洛伊写在信上,与其重新组织语言,不如直接把信交给教父。
“教父”蒂埃里了点时间仔细阅读信件,了解克洛伊当前面临的困难之后,思索著说道:
“你说的確实是个问题。真正的上流社会不会认可你这种没有背景的新人,最多是会有落魄贵族看上了你自带的嫁妆。就算是交际,也不仅仅需要漂亮的面孔,更需要有相应的身份衬托。
“现在这个情况,最好是打著独立女性的旗號,先接触上流圈子的边缘。”
克洛伊不解:
“独立女性?上流圈子的边缘?”
蒂埃里解释道:
“鲁恩太大,大贵族、大富豪不可能独占所有的市场,但他们又想拓宽自己的財路,提高自己在各方面的影响力。所以,他们会有合作者,会有投资者,会有各种各样的手下。
“用你的本金在市场中砸出一个不大的水,引起他们的注意,难度相对而言要比直接挤进上流社会要简单的多。”
克洛伊点点头,表示了理解。但像“教父”说的这样操作也有不小的难度,她对鲁恩王国的金融市场完全没有理解,仅仅是知道“证券”、“基金”、“股票”这些名词罢了。
她適时地向“教父”提出了这些疑问。
“谁说不懂操作就不会投资的?”蒂埃里从口袋中掏出一块打火机,放在手中翻转把玩,语气中有一些小骄傲,“投资决策只需要看风向,具体的操作要交给专业的人。”
实际上“教父”蒂埃里在克洛伊煽动游行废除《穀物法案》的那几天里,几乎在认购蒸馏酒公司和食品进口公司的股份上砸进去了所有流动资金。《穀物法案》废除之后,这些公司的股价飞速上涨,如今“教父”蒂埃里的身价早已超过了当年的“辉利党”主席肖米恩,放在上流社会也是一支不容忽视的资本。
然而毕竟这件事说出来可能会戳痛克洛伊幼小的心灵,所以他只是含糊其辞。
“教父”摆摆手,强行转移了话题:“好吧,告诉我你现在住在哪儿。投资是高深的学问,咱们没办法在这里说完。等我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直接给你讲一堂课好了。”
讲课是“起跑线”孤儿院的传统,“教父”曾经讲过的《社交礼仪》、《读写与文法应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