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到风暴教会的时候。
当然,既然船舱的拥有者卡维女士已经给捐款箱里投了5镑的大钞,那作为陪同的自己心疼钱包只投10苏勒,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在欢快的气氛中饱餐一顿后,克洛伊端著酒杯,走上了甲板。
深夜的甲板是危险的代名词。失足落海、被浪头捲走,被杀人拋尸,被爬上甲板的鱼人娜迦掳走等事件带来的风险远远大於能够享受到的夜景。
即使今天是个该高兴,该狂欢的日子,甲板上依然显得冷清。除了来往忙碌的水手船员,只有寥寥数人倚在栏杆上休憩閒谈。
克洛伊一眼就看见了学者气质浓厚的米歇尔副教授。这位考古专家独自一人,捏著一个高脚杯,半趴在栏杆上欣赏緋红月色下的海面。
克洛伊没有真正上过学,但梦想成为上层阶级,於是无意识地想要结识科班出身,象牙塔中的知识分子,以求让他把自己的谈吐也带得高端一些。
她走上前去,向他搭话:“晚上好,德伊特先生,有惊无险的一天总算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