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贝克兰德车站。”
是“钟錶匠”卡维女士。克洛伊把手提箱递进车厢中,顺势爬上了马车。
今天,卡维女士戴著一顶黑色纱帽,身穿朴素而颇具有学者风格的长裙与灰色薄风衣。
她语气轻鬆地介绍苏尼亚岛的情况,说道:
“苏尼亚岛靠近北海,远没有贝克兰德这么炎热。受北海的海风影响,那里昼夜温差很大,夸张的时候,晚上的气温会降到10摄氏度以下。”
她指了指身边不符合体型的巨大行李箱:“为此,我还带了一张厚羊绒毯呢。”
羊绒毯?克洛伊还真不信。
克洛伊猜测,这个行李箱中根本没有什么羊绒毯,多半装的是什么重型武器的零件。卡维女士大概是为了打消马车夫疑虑才这么说的。
克洛伊配合著接话,在车夫听来仿佛两人是去苏尼亚岛旅游:
“我倒是觉得不需要。那里贩卖的各种毛毯不仅比贝克兰德便宜,质量肯定也更好。”
两人又相互閒聊了一会儿,熬过无聊的通勤时间,马车便来到了贝克兰德蒸汽列车站。
从贝克兰德到普利兹港,乘坐蒸汽列车只需要不到两个小时,豪华一等座10苏勒,二等座是6苏勒。
非常拥挤,条件非常差的三等座则相当便宜,只需要3苏勒。
卡维女士携带的行李箱体积有些过於大了,仅仅是二等座明显不方便,於是她掏出1镑的纸幣,为她和克洛伊购买了两张前往普利兹港的一等座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