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跳过了这些地產,把目光投向了靠近西拜朗船坞的一个小圈——“幸运儿”酒吧。
“管家”、“经理”相继退场之后,“幸运儿”酒吧就成了“辉利党”的权力中心。
同时,“幸运儿”酒吧还是“辉利党”私酒生意的中转站。因为毗邻因过於老旧而减少运营的西拜朗船坞,航运方便隱蔽,“幸运儿”酒吧接手的走私生意能为“辉利党”创造接近每年1000镑的財富!
但是连“辉利党”自己都不知道的是,习惯在“幸运儿”酒吧里做走私生意的,可不止他们熟悉的那几家。
“幸运儿”酒吧同样是“教父”蒂埃里和槓桿教堂的联繫人完成財货交易的地方!
克罗德轻笑一声,思路逐渐成型。
教父和槓桿教堂不会介意把这一处產业收入囊中吧?
金钱和女人是黑帮分子的人生两大追求。尝到女装的甜头之后,克罗德下意识地计划自己女装寻找这次行动的突破口。
上次的“教唆”牵扯到了黑夜教会,出於反占卜的考虑,克罗德已经把之前那套女装剪碎,扔进了塔索克河。为了这次行动,他又去希尔斯顿区费了一笔钱財购买女装。
与上次小康家庭的人设不同,这次,克罗德要扮演的是受生活所迫出卖肉体的女孩。因此他选择仅穿一件暴露的粉红色夏季连衣裙,来展示白皙的皮肤和诱人的锁骨。
同时,为了避免走光时被看见不属於站街女郎的装束,他还特意穿上了女式內衣。
感觉在这条不归路上越走越深了……克罗德暗自腹誹,戴上了最后一样装束——一顶披肩的金色长髮。
短髮实在不適合站街女郎,戴上了假髮之后,克罗德的形象才显得娇柔嫵媚,没有了短髮时残存的英气。
傍晚时分,东区一个被“兹曼格党”控制的街道。
“兹曼格党”的“处刑人”古雷特悠閒地在街上散步,享受著来来往往的居民向他的尊敬。
这时,他感觉衣角被扯了一下。
“大人,能否打扰您一段时间。”
他转过头去,看见说话的是一个裹著厚大衣的小女孩。她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面容稚嫩而俏丽,一双鹿眸仿佛噙著泪水。
“大人,请您可怜可怜我们!我的母亲生病臥床已经有一周了,能不能向您借一点钱,好让母亲去教会医院看病?”
哈?问我要钱?“处刑人”古雷特正想一脚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妮子踹开,就听见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