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
泽利尔轻松愉快地挥手致意,“阿德里安,蕾迪娅,你们也来了啊。”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泽利尔,包括正在擦桌子的赫拉。
不过他们的表情一愣,像是看见了什么很奇怪的东西,忽然都沉默下来了。
“泽利尔”
瓦莱斯缓缓瞪大眼睛,“你 你这是怎么了?”
阳光映衬下,泽利尔本来颇为俊美的脸庞,此刻显得非常狼狈。
眼角乌青,半边脸颊微微肿胀起来,嘴边还有一些没抹干净的干涸血迹。
“我靠!”
格雷怒发冲冠,拍案而起。
“谁这么大的胆子,把我们家法师给打了!”
“怎么回事?”
马库斯脸色也阴沉下来,“泽利尔,谁动你了?”
“这还得了?”
蕾迪娅一声娇斥,“走!泽利尔!我们带你找场子去!”
“竞然连你都敢动?”
阿德里安紧紧皱着眉头,“我看他是活腻歪了。”
希尔虽然没说话,但也是一副磨刀霍霍的样子,连匕首都从袖口里滑出来握在手心。
虽然治愈术把泽利尔的伤势大部分都治好了,但一些痕迹还是得慢慢消除的。
“噢,我脸上的伤啊 ”
泽利尔揉了揉脸颊。
“收藏家打的。”
原本空气中剑拔弩张的氛围一下就消散开了。
“啊哈哈哈哈 你看这事闹的。”
原本拍案而起的格雷,又打着哈哈坐回去了,“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他啊,你早说嘛。”“戚。”
泽利尔一脸鄙夷地看着格雷。
你咋就不敢跟收藏家干一架呢?
“怎么回事。”
马库斯还是有点不解,“收藏家不是征得同意之后才会发起决斗吗?”
“啊 这个嘛。”
泽利尔走到桌边,接过瓦莱斯递来的果饮。
“刚好在郊外碰见了,于是我就主动向他发起挑战了。”
“你一个法师,闲着没事跟剑士玩什么决斗啊。”
格雷撇撇嘴,“没有队友掩护你,被近身之后不就很难办了吗。”
说着说着,格雷的目光一斜,瞥见了泽利尔腰侧挎着的那把重剑。
这把武器 哪怕剑身插于鞘内,也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厚重感。
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