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淡淡的焚香在空气中弥漫,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闻起来叫人内心安宁。
小队原本是抱着寻宝的心思来的,但是在这样一个庄严的地方,内心情绪也不由得被感染了几分。连动作都收敛了些许。
格雷走到一幅壁画前,他下意识地想伸手触摸,却被马库斯按下。
马库斯凑近,鼻翼轻动,嗅了嗅。
“用料很名贵基本都是矿物颜料上色的。”
“青金石,紫石英,红锈矿粉,还有蓝玉如果没有外人故意破坏的话,这些壁画能保持上千年不掉色。”
因为壁画的面积实在太大了,所以众人不得不向后退去,这才能看清全貌。
泽利尔的目光落在第一幅壁画上。
这幅壁画展现了一个国家的鼎盛时期。
画面中的晴空碧蓝如洗,在云雾缭绕的高山之巅,一座宏伟的古堡修建其上。
城堡周围,密密麻麻的塔楼跟各式建筑围绕在旁,仿佛众星拱月。
高耸城墙之下,是坚固的石道。
它一直沿着险峻的山脊线修建,蔓延到了山脚。
壁画的近端,一些人正在对着远处的王堡跪拜,尽显虔诚之意。
瓦莱斯跟泽利尔并肩而立,他也在仰头观看这幅壁画。
“你不觉得,它真的跟遗迹二层的残破古堡很像吗?”瓦莱斯的语气疑惑。
“已经不是像的问题了,倒不如说,这应该就是二层古堡之前的模样吧?”
泽利尔遥对着壁画虚划几下,“你看,同样的修建在高山上,而且连周围的场景都这么相(似 ”“那二层遗迹的古堡 …为什么会破成现在这个样子?”瓦莱斯低声自语,透着不解之意。泽利尔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移向了第二幅壁画。
跟第一幅壁画相比,第二幅壁画的色调就要阴郁许多了。
画面的色调在过渡处撕裂。
天空一半晴朗,一半血红,显然是有什么邪恶的东西正在酝酿。
城堡内灯火通明,但不安的氛围已经在每一根线条中悄然渗透。
最明显的变化在近处。
原本虔诚跪伏的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几个聚集在一起的黑袍人。
整幅画面都透着阴森诡异的气息。
“这是猫娘吗?”
格雷对第二幅壁画评头论足,“他们居然还有尾巴。”
“你是猫娘酒馆去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