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墙壁里,第二颗岩球像被一拳打扁的橡皮球。
第三颗岩球撞击得表面浮现出裂纹,然后向着两边开裂碎掉。
“意”
格雷立起一条腿,动作娇柔地依附在马库斯胸膛,躲开了岩球相撞的冲击波。
马库斯还得竖起盾牌,替格雷挡下飞砸过来的小石块。
“码碎砰”
相互撞击的声音在旁侧走廊内回响了好一会之后,才渐渐平息。
浓烟散去。
看着三颗石球堆积在一起的滑稽场景,小队成员互相对了对眼神。
“真有意思。”
格雷从马库斯的盾牌后探身。
“生怕一颗大岩球砸不死人,还这么体贴地准备了三颗。”
“现在 应该把所有机关都试探出来了吧?”瓦莱斯说。
“我看也像是没了。”希尔也给出了貌似肯定的回答。
从理论上来说,是已经探完了。
只是从实际角度出发
还得找个人来开路才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非常默契地汇聚到了一起。
马库斯长长地叹了口气。
“呼呼呼”
连接着坚韧绳索的四爪金属钩在马库斯手里飞速旋转,虎虎生风。
转够了之后,他猛地向上甩出去!
“锵!”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通道上方响起。
金属钩爪在平边缘抓牢,死死咬住石隙。
马库斯一扯,金属钩爪内部的自锁结构便收拢扣紧,发出“哢哒”一声。
他将自己两百多斤的体重外加一身铠甲的重量全压在绳子上,试着往下坠了坠。
纹丝不动,非常牢固。
不愧是希尔携带的道具,质量够硬。
因为通道最后的坡度已经非常趋近于垂直了。
再加上四周也没有那种可供攀爬的凸出部分,所以只能这样前进。
“马库斯斯斯斯?”
格雷的声音从通道下方传来,还带着回音。
“那根绳子真的能承受住你的重量吗,要不再加一根根根根?”
“闭嘴!”
马库斯有点恼怒。
他将盾牌绑在背后,抓着绳子,双脚蹬着岩壁,开始向上攀爬。
最后这段距离大概有十几米长,简直就像垂直行走。
好在马库斯顺利地爬上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