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型医疗区?
地面密密麻麻摆放着许多简易床铺,上面躺满了伤者。
伤者的模样各个都触目惊心。
有人被一根带着倒钩的弩箭穿透了肩胛骨,大概是触发了什么机关。
有人胸口被划开了一淋漓的刀伤,很显然是摆斧陷阱所致。
还有断腿的,断手的,脚底板被扎穿的。
最惨的还是几个被酸液腐蚀了半边身子的冒险者。
外面裸露出来的血肉已经一片焦黑了,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白色的淡淡烟雾。
他们看起来比一层地下大厅的伤者要严重多了,而且数量也翻了好几倍,连床位都有些不够用的感觉。出得起钱的冒险者,就能得到赋能系法师的即时镇痛治疗,保住小命。
而囊中羞涩的冒险者,就只能接受普通医师的治疗一一无非就是撒些镇痛药粉,清洗包扎一下伤口。等到行动能力恢复之后,再回森古镇进一步治疗。
赋能系法师跟普通医师在许多伤者之间不停来回穿梭,非常忙碌。
其中有两个人擡着一副简易担架匆匆走过,担架上趴着一个冒险者。
他的屁股上夹着个硕大的捕兽夹,鲜血淋漓。
真是让人看着都觉得疼 ,
“这是,什么情况。”
泽利尔有点震惊,“三层伤亡率有这么高?”
马库斯挠挠头,也没见过这架势。
驻扎在这个医疗区的赋能系法师里,就有个熟悉的身影。
沙曼法师。
泽利尔过去打了个招呼。
“嘿,沙曼法师。”
“ 是你们啊。”
看见泽利尔几人,沙曼微微颔首,“都休息好了,准备来探索三层遗迹了?”
“是啊,就是这阵付 ”
泽利尔指了指那些伤者,“有点吓人啊。”
“全都是些踩中陷阱的倒霉蛋,被金币冲昏了头脑,一批一批赶着进去送死似的 ”沙曼摇了摇头。
“三层遗迹的出产你应该也听说了吧?人家就是愿意冒着风险进去探索,想着开宝箱呢。”“人为财死啊。”泽利尔感慨了一句。
谈话间,光幕一阵荡漾,里面出来了一个四人小队。
他们身上虽然也带着疲惫跟伤痕,不过看起来都很兴奋的样子。
虽然已经极力在压制自己的喜悦之情了,可是那跳动的眉毛跟嘴角却怎么也遮掩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