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一期的利息,我给您免掉一半!当作是为您送行的祝愿!”
按照协议,原本每月需偿还本金17金75银,外加1金币的利息,共计18金75银。
这一次,巴雷特大手一挥,只收了泽利尔18金25银。
虽然只省下了区区50枚银币,但这代表的是一份善意与长期合作的基础。
如此一来的话,泽利尔身上就还剩下九十二枚金币,还有零散的银铜币了。
回到夜花旅馆之后,泽利尔又提前预付了一个月的房费,五十枚银币。
虽说他接下来的一个月可能大部分时间都不会在这里居住了
不过还是提前订着吧。
自己还是蛮喜欢那个房间的,换来换去也不好。
而且这也算是一种心理暗示:
我一定会回来的。
两天后。
黑石镇。
那场酝酿已久的凛冬大雪,终于显露出了即将吞噬一切的征兆。
泽利尔伫立在南关口的寒风中,法袍衣摆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向后翻飞。
这种从视觉和听觉上袭来的压迫感,让人清醒地意识到一一再不走,就真的走不了了。
一支商队正在进行最后的临行检查。
这就是贝芙为小队安排的那支直达森古镇的马车队伍。
“动作快点!最后检查一遍捆绑索!”
“看看车轴!那个该死的油布一定要盖严实!”
“这趟运的是精炼矿石和防寒魔兽皮,再清点一遍,别漏掉什么!”
几十名脚夫在寒风中忙得热火朝天,哪怕气温已经零下,他们的头顶依然蒸腾着热气。
沉重的货物被捆绑在车架上,马匹打着响鼻,喷出浓重白雾。
在车厢旁,小队其他几人也到齐了,大家都等待着出发的时刻。
除此之外,还有一道靓丽的身影。
贝芙。
她穿着一件纯白的加厚羊毛大衣,毛绒绒的质感衬得贝芙面颊精致小巧。
几缕金发从帽檐洒落,垂在被寒风吹得微红的脸蛋旁。
站在漫天飞舞的细雪中,贝芙看上去就像一只雪地精灵。
“泽利尔!”
看到黑色的修长身影走近,贝芙用力地挥手打招呼,声音里满是欢喜。
“怎么站在外面等我。”
泽利尔几步上前,搓了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