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啊。”
泽利尔挥手打了个招呼,“这是在干嘛呢。”
“洗洗锁子甲,正好为出发前做准备。”
格雷靠在木架旁,一边打嗬欠一边转把手。
木桶里面大概还混杂了细沙之类的,转起来有“簌簌”的声响,密密麻麻。
锁子甲由上千个小铁环扣在一起,用刷子清理费时又费力,效果也不怎么样。
但要是将它放进桶里跟细沙一起滚动。
利用摩擦力,就能把那些藏在铁环缝隙里的铁锈,血痂,还有污垢全部磨掉,锂亮如新。
“你怎么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泽利尔走到格雷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不会还在跟那个贵族小姐有联系吧,藕断丝连?”“那也不至于,我现在有冒险者的职业操守了。”
格雷摆摆手。
“昨天跟她说好断了的,她答应得也干脆,只是在分别之前最后呆了一晚 …所以玩的有些过头。”“泽利尔,你来得正好。”
另一边,马库斯沉稳的声音也传来了。
他将自己的鳞甲在盔甲架上铺开。
用从铁匠那借来的平头锤敲敲打打,把一些因为撞击而变得不平整的地方敲齐。
然后再仔细检查一遍串联甲片的牛皮筋,看看有没有断裂的地方。
只要磨损了,那就直接将其剪断,重新穿针引线换上新的。
“下午我还想去找你来着呢 ”
马库斯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我想问问,魔法师公会是不是有专门售卖魔药的地方啊?”
“是啊,有交易处。”泽利尔说。
“我们想拜托你帮忙走一趟,去买一下魔药。”
马库斯说,“冒险家协会里面的店铺卖得太贵了 总感觉有溢价的嫌疑。”
说着,马库斯从兜里递过来一张清单。
上面记录了几种他们想采购的魔药,都是疗愈药水,还有一些专门的解毒药剂。
后面还标注了冒险家协会里售卖的市场价。
泽利尔一看,忍不住低叹了一声。
“ 还真是贵了不少啊。”
魔法师公会里,品质不错的疗愈药水,也就七金币一瓶。
清单上的开价直接来到了十枚金币,估计品质还不如魔法师公会里的。
还有解毒药剂之类的价格,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有些超标了。
想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