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点上，吸了口，眉头微皱：“真不知这尼古丁有什么好的，让那么多人上瘾。”
“真正让人上瘾的，又岂是尼古丁……”林旭东语调幽幽，狭长的眸子盯着手中的烟。
烟雾缭绕间，他五官的轮廓朦胧隐隐。
林沐北目光似是盯着他，又似是在通过他盯着自己：“是呀，让人迷恋的，又岂单单是这些尼古丁……”
林旭东微顿，悠悠瞥了他一眼：“脑子泛浑的事，一件就足够了。”
“……”林沐北讪讪垂眸：“你都知道了？”
林旭东没有言语，只是淡淡地“哼”了声。
林沐北敛着思绪，盯着他：“有时间觉得，你比我活得清醒，有时候又觉得，你更犯痴。”
他拍了拍林旭东的肩膀，掐灭了手里的烟：“行了，寿星，回吧，好好的过你的生日。”
“生日？”林旭东勾了勾唇角，低喃：“她都忘了……”
也许，承诺只有在意的时候才会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