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这样,有时候为了等一个实验结果,能在实验室待到凌晨。”
餐盘里的饭菜渐渐凉了,但桌上的气氛依然温暖。这片偶然发现的苔藓,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我们每个人心中漾开了不同的涟漪。
待黄莉的身影消失在食堂门口,二叔才收回目光,若有所思地夹了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这么说来,”他咀嚼着,看向我,“你们这趟进山,倒是捡着宝了?”
我正要回答,林小晴抢先开口,语气里带着科研工作者的严谨:“二叔,现在说这个还太早。细胞实验和临床应用之间隔着好几道坎呢。”她说着,下意识地模仿起黄莉讲课时的神态,“还得做动物实验,毒理测试,最后才是临床试验,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不行。”
林父看着小女儿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端起汤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这么麻烦?”二叔挠了挠头,“那得等到啥时候?”
“快则三五年,慢就说不准了。”我接话道,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如果这药材真如黄莉所说有奇效,或许可以借此机会让药店往研发方向转型,而不是永远停留在销售环节。
林小晴似乎看出我的心思,轻声补充:“姐夫,黄老师说过,这类研究最缺的就是持续的资金支持。”
这话点醒了我。药店这些年的盈利虽然稳定,但要支撑一项新药研发,恐怕还是杯水车薪。
“资金可以想办法。”我沉吟道,“关键是这个发现值得投入。”
二叔忽然拍了下桌子:“要是真能成,以后咱们山里人采药可就多条路了!”他兴奋地看向林父,“记得天坑那边还有不少这种苔藓吧?”
林父沉稳地点点头:“那片岩壁都是。以前都觉得没用,从来没采过。”
听着他们的对话,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逐渐清晰。或许可以联合村里的采药人,在保护性开发的前提下,建立专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