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节化石应声而落,掉在我事先准备好的软布上。我捡起它,入手的感觉比想象中要轻很多,仿佛不是石头,而是某种多孔的骨质。
断口处呈现出细腻的蜂窝状结构,密密麻麻的孔隙均匀分布,这或许就是它重量较轻的原因。这种结构,在现代鸟类骨骼中常见,是为了减轻重量适应飞行。可如此巨大的生物,难道也会飞?
我不敢多想,将这节珍贵的化石用剩余的保暖内衣仔细包裹了好几层,这才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最内侧。
至于岩层中剩余的那两节更大的化石,我用随身携带的一块防水布将它们遮盖起来,又用碎石压住边缘。希望这样能暂时保护它们,不被风雨侵蚀,也不被可能到来的其他人发现。
回程的路,因为雨势减小和内心的激动,显得轻松了不少。
当我再次涉水过河,回到洞穴附近时,我注意到滑坡和洪水改变了天坑内的水系。那条汹涌的河流如今分出了一条支流,恰好环绕着中央那棵雷击巨树,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环形水道,仿佛在守护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