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一些散落的、风化严重的兽骨,不知已在此沉寂了多少年月。
洞壁并非完全天然,某些区域呈现出模糊的、类似斧凿的痕迹。我凑近细看,甚至发现了一些难以辨认的、已然褪色的刻痕,线条古拙,不似现代人所为。
我握紧开山刀,小心地向内走了几步。手电光柱在巨大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微弱,只能照亮有限的范围。在这片深邃的黑暗里,仿佛隐藏着无数双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我这不速之客。
我停下来,侧耳倾听。除了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只有那不知源头的、规律的水滴声,像为这片死寂打着永恒的节拍。看来,今晚的营地,需要在这洞口附近谨慎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