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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分明在绕着营地转圈。
我握紧柴刀,手心沁出冷汗。这样被动等着不是办法。深吸一口气,我猛地朝最新声响处冲去,柴刀劈开灌木——
空荡荡的山坡上,只有我惊起的几只萤火虫在飞舞。
回到火堆旁,后背发凉。刚才绝不是幻觉。添柴时,我注意到地面有处异样:
火堆外侧的泥地上,留着半个清晰的爪印,似狼非狼,趾爪深陷,像是曾在暗处久久伫立,凝视着火光映照下的我。
而那东西此刻,或许正隐在更深的黑暗里,静静地等待着。
我往火堆里添了几根柴,把开山刀放在最顺手的位置。这一夜,怕是不能进帐篷了。
林子里静得反常。连风声都停了,只有木柴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我盯着火光照不到的黑暗处,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手一直搭在刀柄上,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每隔一会儿就要换个姿势,免得肌肉僵硬。有两次差点睡着,都是被远处树枝折断的声音惊醒。
后半夜露水很重,外套表面凝了一层水珠。
我往火堆前凑了凑,让热气驱散寒意。天快亮时,火堆只剩下暗红的炭火,四周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
我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膀,终于看清那个爪印还在原处,比记忆中更深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