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于飞甚至仔细感知了下。
的的确确是至尊。
沉默。
是冬夜的寂静。
“席于飞！”
“九师兄！”
下方玄明等人也发出惊喜的声音。
花辞颜出发没多久，没想到席于飞居然主动出现了。
但很快，面色就变得担忧起来。
因为席于飞的状态很不好。
祭道术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席于飞没有时间注意他们，所有的心思都在苏彦辰身上。
自己花了难以想象的代价炼成祭道术。
到头来，小师弟居然用不到。
这……
“师兄，你这是？”
苏彦辰不明所以，但能看出席于飞的情况非常不对劲。
尤其是胸口处。
那分明是源气。
结合席于飞刚才的话，苏彦辰顿时明白过来了。
席于飞应该是使用了某种术法，以自身为祭，逼出源气来。
没有时间多想，苏彦辰单手拍出，落在席于飞身上，空间法则涌动，硬生生封住了席于飞的肉身，禁锢一切，让术法的施展止在了最后一步。
“空间法则？”
席于飞瞳孔骤缩。
如此至高的气息，绝对是传说中的至高法则！
没想到小师弟不但靠自己踏足了至尊境，甚至还掌握了空间法则。
难怪可以止住他的祭道术。
祭道术乃是禁术，一旦施展就无法停止的，肉身精神等等会不断被献祭吞噬，唯有空间法则这等至高之力，方能禁锢住。
“师兄，情况还不算太糟，好生休养，或许能恢复过来。”
苏彦辰说道。
“能活着就不错了，还谈什么恢复。”
席于飞艰难地一笑。
其实哪怕不施展祭道术，他也差不多废了，为了牵制住六大至强，他寿元几乎耗尽，根基破损。
往后只会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废人。
甚至连站立都未必能做到。
不过一如他所言，能活着就不错了。
至少可以亲眼看到燕阙天宫覆灭的那天！
“这段时间，多谢师兄了。”
苏彦辰拱手行礼。
言语真挚。
若非席于飞牵制住，他现在如此舒服的成长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