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高度三千米,改平飞。”
陈锋回答:“1002明白。”
他轻轻推杆,飞机改平。他调整油门,让速度稳定在六百公里每小时。
然后,他才有时间好好感受这架飞机。
它太稳了。
不是那种“死”的稳,而是“活”的稳。
坐在座舱里,几乎感觉不到振动,只有轻微的嗡嗡声,像在开一辆高级轿车。
轻轻动一下驾驶杆,飞机立刻响应,没有任何延迟,没有任何滞涩。那种感觉,就像飞机是自己身体的延伸,想让它怎么动,它就怎么动。
陈锋试着做了一个小坡度转弯。他轻轻压杆,飞机轻轻倾斜,坡度十五度,然后保持住。
地平仪上,天地线倾斜着,外面的天空和大地也跟着倾斜。他轻轻拉杆,飞机开始转弯,很柔和,很顺畅。
他看了看过载表,12g,和坐过山车的感觉差不多。
他又试着做了一个大坡度转弯。这次他压杆更猛一些,坡度拉到六十度。过载增加到了25g,身体微微发沉,但还能轻松承受。
飞机的姿态保持得很好,转弯半径很小,高度几乎没有变化。
陈锋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兴奋。
这就是三代机。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东西。
耳机里突然传来陶伟的声音:“老陈!感觉怎么样?”
陈锋转头看去,另一架歼-10正在他的右后方,距离大概五百米。
那是陶伟的飞机,也是今天第一次单飞。透过座舱盖,他隐约能看到陶伟正在朝他挥手。
陈锋笑了,对着话筒说:“感觉太他妈的好了!”
陶伟大笑起来:“我也是!这飞机,太棒了!”
两个人保持着编队,在蓝天白云间飞行。阳光照在两架银灰色的战机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它们像两只巨大的飞鸟,自由自在地翱翔着。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陈锋做了一系列动作。
大坡度盘旋,过载拉到4g,身体明显发沉,但视野清晰,飞机稳如磐石。
急跃升,仰角拉到三十度,飞机像火箭一样向上窜,速度从六百掉到四百,但姿态保持完美。
急俯冲,机头指向地面,大地迎面扑来,速度从四百增加到八百,拉起的时候过载拉到5g,眼前微微发黑,但很快恢复。
每一个动作,飞机都完美地执行着他的指令,没有任何犹豫,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