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雷达呢?什么体制?探测距离多少?”
“脉冲多普勒雷达。”雷雄说,“探测距离120公里以上,极限工况在150公里,能同时跟踪12个目标,攻击其中6个。”
“下视能力很强,能在强地物杂波中锁定低空目标。低空钻山的直升机,15公里外就能发现。”
陈锋沉默了几秒,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看着雷雄,目光复杂:“雄哥,这飞机……比咱们飞过的所有飞机都强。不是一个量级的强,是差了一代的强。”
雷雄笑了:“那是,这可是正儿八经的标准三代机,和f-16,苏-27一个档次的不,有些指标比它们还要强。”
陶伟忽然想起什么,问:“雄哥,三个月前你被调走,就是来飞这个?”
雷雄点点头。
“那首飞是你飞的?”
雷雄又点点头。
陶伟的眼睛瞪得更大,一拳锤在雷雄肩膀上。
那一拳力道不小,打得雷雄身子一晃。“行啊雄哥!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你也不说一声!”
“这可是三代机!”
“你是第一个飞三代机的飞行员!”
说着话,两人眼神中都带着羡慕。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毫不掩饰的羡慕,但更多的是为老战友感到骄傲。
他们是试飞员,知道首飞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把生命交给一架从没上过天的飞机,意味着用双手去触摸未知的边界。
雷雄揉了揉被锤疼的肩膀,笑骂:“你小子,轻点。”
然后他收起笑容,认真地说,“保密任务,能说吗?签了保密协议的,泄密要上军事法庭的。”
陈锋在旁边问:“那现在呢?咱们俩也被调过来,是不是……”
雷雄看着他,笑容更深了:“对。扩大测试,需要增加试飞员,我向上面提了建议,把你们俩调过来。怎么样,够意思吧?”
陶伟愣了几秒,然后猛地跳起来,一把抱住雷雄。他整个人挂在雷雄身上,像只树袋熊:
“雄哥!你太够意思了!我请你喝酒!喝一个月!”
陈锋也笑了。
他们是试飞员,飞了一辈子。歼-6、歼-7,歼-8,每一架都飞过,每一架的优点和缺点都烂熟于心。
那些飞机,都是从莫斯科的老底子上改过来的,再怎么改进,也跳不出那个框框。
飞了一辈子,总有一种“不过如此”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