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林所长吧?我在报纸上见过您!”一个瘦高个的战士说,眼睛亮亮的。
“林所长,咱们用的那个微光夜视仪,是您厂里产的吧?”
“对!”
“还真别说,那玩意儿真好使!”
另一个圆脸战士接话,激动得脸都红了,“晚上打靶,看得一清二楚!上次夜训,我用它看见了五百米外的靶子,十发十中!”
“还有那个无人机,侦察排的兄弟们天天夸!”瘦高个战士又说,“说飞得高,看得远,图像还清楚。”
“以前咱们侦察,得摸到敌人眼皮底下,现在好了,无人机一放,什么都看见了。”
林默笑着和他们碰碗,碗沿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一口接一口地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赵建国在旁边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笑意,他很少见林默这么放松,这么自在。
陈山河夹了块土豆,嚼着说,嘴角还沾着一点汤汁:
“林所长,你是不知道,咱们这支部队,这几年变化太大了,尤其是今年年初开始改组重装合成旅之后。”
“以前用的那些老家伙,老掉牙的装备,现在换了一茬又一茬,战士们私下里都说,是红星厂让咱们鸟枪换炮了。”
他说着,用筷子点了点桌上的菜:“就像这顿饭,以前能吃上肉就不错了,现在讲究的是营养搭配,科学配餐。”
“装备也是一样,以前能用就行,现在讲究的是精度,可靠性和先进性。”
陈山河说的头头是道。
林默摆摆手,筷子在空中顿了顿:“陈军长,别这么说,装备再好,也得有人会用,今天看了你们训练,我心里有底了。”
“咱们的兵,配得上好装备。那个协同作战的演练,步坦协同的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炮兵的火力支援也精准。这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陈山河听了,脸上浮起一层红光,比喝了酒还红。
他又端起碗,碗里的酒晃了晃:“林所长,冲你这句话,我再敬你一碗!就冲你懂咱们当兵的!”
两人又干了一碗。
这时,一个年轻战士端着碗走过来,站在林默面前。
他涨红着脸,嘴唇动了动,半天憋出一句话:“林……林所长,我……我能敬您一碗吗?”
林默抬头看他,二十出头,脸上还带着点稚气,皮肤晒得黝黑,眼神却很亮,像两颗星星。
他的作训服洗得发白,膝盖处还打着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