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那里远离居民区,四面都是农田和荒地,视野开阔,保密性好。
后续几个月的系统调试,滑跑试验,乃至最终的首飞,都将在那里完成。
那是十号工程真正的主场。
“行。”何建设立刻领会,“我这就跟押运组联系,让他们直接到试飞场北门。”
“走吧,先去项目部。”林默说着,已经迈开步子。
三人并肩走向三号楼。
凌晨的厂区很安静,只有远处几盏路灯亮着,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风带着凉意,吹动秦老花白的鬓发,但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将近一倍。
何建设边走边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借着路灯的微光,飞快地写着什么,上面是待会儿要协调的事项清单。
这是他的习惯,大事当前,先把能想到的都记下来,一项一项落实。
林默没有说话。他只是走着,目光平静,步伐稳健。
五年了。
从1978年那个冬天,他在破旧的会议室里,对着一群怀疑的面孔画出第一张63式步枪改进草图,到今天。
整整五年。
五年里,他改进过步枪,研制过火箭弹,攻克过微光夜视仪,突破过激光制导,建设过民用电子产业,签过十亿美元级的军贸大单。
那些成就,任何一个都足以让一个军工企业脱胎换骨。
但十号工程不一样。
那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以来,最接近“梦想”两个字的东西。
不是订单,不是利润,不是规模。
是一架真正由东大人自主设计、自主研发,自主制造的世界一流战机,是让东大空军从此不再仰视对手的国之重器。
而现在,它来了。
凌晨四点四十三分,三号楼灯火通明。
林默推门走进十号工程项目部大厅时,里面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人。还有人陆陆续续进来,脚步声、交谈声、拉椅子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凌晨惯有的寂静。
最先到的是陈建军。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蓝色工装,头发乱得像鸟窝,显然是从宿舍直接跑过来的。
他手里攥着个搪瓷缸,里面泡着浓得发黑的茶水,他熬夜的时候全靠这个提神。
但他此刻完全没有疲惫的样子,眼睛亮得惊人,一进门就嚷:
“听说了吗?咱们的飞机提前到了!成飞那帮人太猛了,秦岭山路开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