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林默站在三号楼门口,看着沸腾的人群,没有阻止。
让大家高兴高兴吧。这样的日子,值得记住。
他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雷雄的临时办公室。
雷雄的办公室在三号楼一层最西侧,原本是个杂物间,简单收拾后成了他的临时住处。
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
林默敲了敲门,推门进去。
雷雄正在看资料,桌上堆满了技术手册和测试报告,床头柜上也摞着厚厚一沓。
见林默进来,他立刻站起来。
“林所长。”
林默看着他。这位四十二岁的顶尖试飞员,来红星厂二十天,瘦了一圈,眼窝有些凹陷,但眼睛还是那么亮,那么锐利。
“雷雄同志,”林默郑重地说,“十号工程01架原型机,两天后运抵宁北。”
雷雄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微微颤抖。
这一刻,他等了多少年?
从航校毕业,第一次飞歼-5,就听教官说,未来会有更好的飞机,更先进的飞机。
飞了歼-6,想着歼-7应该不错。飞了歼-7,又盼着歼-8。
歼-8出来了,飞了,才发现和世界先进水平还有那么大差距。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飞二代机,飞二代半,飞改进型、改改型、改改改型……一直飞到停飞,飞到退休。
然后,十号工程立项了。
然后,林默点名要他。
然后,他来到了宁北,第一次看到了那个注定会改变东大航空历史的名字。
现在,飞机要来了。
林默看着他,郑重地说:
“雷雄同志,等到系统完成调试之后,就拜托你了。”
雷雄站得笔直,像一棵扎根戈壁的白杨,他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指尖在太阳穴处。
“保证完成任务,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