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博士,叫王海波。
“王博士,这是雷雄同志,十号工程的试飞员。”林默介绍道,“雷哥,这是王海波,气动组负责人,十号工程的气动外形,主要是他们设计的。”
王海波热情地和雷雄握手,然后指着屏幕上的模型说:“雷同志,你看,这是我们在做的低速大迎角特性模拟。十号工程的设计最大迎角是60度,但在实际飞行中,我们建议不要超过45度,除非特殊情况。”
“为什么?”雷雄问。
他飞歼-8时,最大迎角限制是28度,超过就可能失速尾旋。60度的理论值,简直难以置信。
“因为超过45度,虽然飞机还能控制,但能量损失太大。”
王海波调出一组数据,“你看,迎角从30度增加到45度,升力系数增加35,但阻力系数增加120。这意味着飞机速度会急剧下降,一旦速度掉下来,再想改出就难了。”
他切换到一个动画:“不过十号工程有防失速设计,鸭翼涡流可以推迟主翼气流分离,即使迎角很大,仍然能保持一定的操作效率。”
“而且飞控系统有迎角限制器,飞行员把杆拉到底,系统也不会让迎角超过安全边界,当然,这个边界可以调整,战斗时可以解除限制。”
雷雄认真听着,不时提问。王海波耐心解答,还调出更多数据和图表给他看。
两人越聊越深入,从气动设计聊到飞行品质,从理论计算聊到实际操纵感受。
第二站是飞控系统组。
这里气氛更紧张。十几个人围在几台设备前,屏幕上滚动着代码,示波器上跳动着波形。
负责人陈建军和雷雄年纪相仿,但头发已经白了一半,显然是用脑过度。
“雷同志,欢迎!”陈建军和雷雄握手时,手劲很大,“早就盼着你来了!我们搞飞控的,最需要试飞员的反馈。系统设计得再好,你们飞着不舒服,那就是失败。”
他带雷雄到一台飞控模拟器前:“坐上去试试?”
模拟器是一个简易的座舱,有操纵杆、油门杆,脚踏,前面是三块显示屏。
雷雄坐进去,陈建军在旁边操作计算机。
“现在模拟的是起飞状态。”陈建军说,“你轻轻拉杆,感受一下。”
雷雄握住操纵杆,不是歼-8那种笨重的机械杆,而是轻巧的力感应侧杆。他轻轻向后拉,屏幕上飞机的俯仰角开始变化。
感觉很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