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常反应。
“怎么样?”有人问,声音里带着关心。
汪海擦了擦嘴,走回来时脚步已经稳了:“还行。”
他咧开嘴,露出被烟草熏得微黄的牙齿,“这次坚持了四分半,比上周多了三十秒。”
“可以啊,老王!”战友们笑着拍他肩膀,啪啪作响,“再练练,能赶上雄哥了!”
“去你的,”汪海笑骂,“雄哥能转八分钟不吐,我这辈子是追不上了。”
另一边,几个飞行员正在讨论技术问题,气氛却没那么轻松。
他们围在一台歼-8模拟器的操作台前,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飞行参数和战术态势图,彩色的线条和光点交织成网。
“我觉得最大的问题还是雷达下视能力。”
说话的叫陶伟,三十五岁,飞了十八年,从歼-6飞到歼-8,是基地里有名的“技术控”。
他眉头紧锁,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上次模拟对抗,低空突防时,雷达对地面杂波中的目标识别率不到40。等发现敌机,人家导弹都锁定了。”
陶伟说着,调出一段数据记录。屏幕上出现起伏的波形图,绿色、红色、黄色的线条纠缠在一起。
“不是加装了最新的雷达吗?”旁边的赵子豪皱眉问道。
他是个方脸汉子,说话时习惯性地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宣传指标很亮眼啊,对战斗机大小的目标探测距离不是号称80公里吗?”
“纸上数据而已。”陶伟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实际飞起来,地面杂波、气象干扰,电子对抗……影响因素太多了。”
“我上周飞03号原型机,在河西走廊做低空测试,高度500米,速度900公里。雷达在30公里外发现了一个农用拖拉机。”
“没错,就是拖拉机!”
他苦笑着摇头,“但同一方向,同一高度的一架‘敌机’模拟靶机,到15公里才勉强发现。”
他调出模拟器的数据记录,指着屏幕:
“你们看,这是当时的雷达屏幕截图。绿色的是地面回波,红色的是可疑目标。”
“拖拉机在这里,这么大一团。靶机在这里,就一个小点,几乎淹没在杂波里。”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斑点,看得人眼晕。
那些细小的光点像是撒在黑色天鹅绒上的碎钻,美丽却致命,因为真正的威胁往往就藏在这些杂波之中。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