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景。
那时东大的航空工业是什么水平?仿制莫斯科的米格-19,代号歼-6。
图纸是老大哥给的,工艺标准是老大哥定的,连螺丝钉都要按照莫斯科规格生产。
出了问题,只能请莫斯科专家来“会诊”,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后来中苏关系破裂,莫斯科专家一夜之间全部撤走,带走了所有图纸和技术资料。
东大的航空工业一下子陷入困境,但也就是从那时起,开始了真正的自力更生。
从歼-7到歼-8,从仿制到改进,从改进到自主研发……
这条路走了三十年,三十年间,有多少人白了头发,有多少人倒在岗位上,有多少人默默无闻地奉献了一生。
现在,终于看到了曙光。
杨卫东重新拿起那份报告,又翻了一遍。
这一次,他看得更慢,更仔细。那些曲线图,数据表,波形图,在他眼里不再是枯燥的数字,而是东大航空人几十年奋斗的结晶,是一代代技术人员心血的凝聚。
“林默啊林默……”他喃喃自语,嘴角扬起笑容,眼角却有泪光闪烁,“你小子,总能给我惊喜。”
然后,他拨通了内部通话:“小张,通知以下人员,半小时后到第一会议室开会:成飞刘总、沈飞王总、西飞李总、航电所赵所长、飞控所钱所长、材料所孙所长……还有,把在家的副总师以上人员全部叫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是紧急会议,所有人必须到场。有请假的,让他们马上销假回来。就说,十号工程有重大突破,事关国家航空工业未来,谁敢缺席,后果自负。”
半小时后,航空工业集团第一会议室。
能容纳五十人的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
来的都是各厂所在集团的负责人,个个都是东大航空工业的顶梁柱。
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混杂着疑惑和期待的气氛,大家低声交谈着,交换着各自得到的信息。
“老杨这是搞什么名堂?大下午的紧急开会,我那边新型发动机的试车正准备开始呢!”西飞的驻集团李总工程师抱怨道,但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
“听说有重大突破,十号工程那边……”沈飞的王总压低声音,“具体不清楚,但看老杨那架势,事情不小。”
“十号工程?”旁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专家皱起眉头,“那不是红星厂在搞吗?”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