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型机制造,地面测试,首飞准备,每一项都是硬仗。
而是一种阶段性的,目标达成的轻松,就像登山者经过漫长攀爬,终于抵达一个可观景的平台,可以短暂喘息,回望来路,再规划前路。
十号工程从立项到现在,已经两年零四个月。
九百多个日夜,数百名科研人员,数不清的图纸,计算,实验,失败,再尝试……如今终于看到了曙光。
航电与飞控的对接突破,意味着这架飞机有了“大脑”和“神经”,不再是零散的部件堆砌。
他想起了那些熬夜加班的夜晚,想起了实验室里永不熄灭的灯光,想起了同事们疲惫但坚定的眼神。
想起了陈致宁熬出黑眼圈还要坚持调试代码,想起了年轻的技术员们在食堂里边吃饭边争论技术问题。
这一切,都值了。
他重新拿起电话听筒,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喂?”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赵局,我是林默。”林默笑道,“您什么时候有空?我上门唠叨唠叨,顺便给您拜个晚年。”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林默啊!还知道给我拜年?我以为你忙得把我这个老家伙忘了呢!”
“哪能啊,年前忙得脚不沾地,这两天刚喘口气。”林默真诚地说,“您什么时候方便。”
赵建国想了想:“明天下午吧,三点左右。”
“不过可说好了,来我家别带东西,就带张嘴来吃饭,你婶子念叨好几次了,说小林好久没来家里了,要给你补补身子。”
“好嘞,一定到。”林默心里一暖,应下后又闲聊了几句厂里的近况,这才挂断。
另一边,京都航空工业集团总部,杨卫东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根本坐不住。
他一会儿看看手表,一会儿走到门口张望,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那份测试报告就像有魔力一样,五分钟过去了,感觉像五个小时那么漫长。
“怎么这么慢……”他嘀咕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窗台。
作为航空工业集团的总工程师,杨卫东经历过无数重大时刻,第一架歼-7首飞,新型发动机试车成功,与国格鲁曼公司的合作谈判……
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坐立不安。
因为十号工程太特殊了。
这是东大第一次完全自主研发第三代战机,不再仿制莫斯科型号,不再依赖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