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什么样子。”
他顿了顿:“至于为什么懂这么多,可能是因为我运气好,遇到了很多好老师,好战友。”
“也因为我有个习惯,不懂就问,不会就学。”
“搞步枪改进时,我跟八级钳工学车床,搞无人机时,我跟航空专家学气动,搞合成旅方案时,我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外军资料。”
这话半真半假,但足够真诚。陈山河听了,重重拍了拍林默的肩膀。
“好!这个习惯好!”
他感慨道,“我们有些干部,当了领导就觉得什么都懂了,不愿意学习新东西。”
“这不行,未来战争日新月异,不学习就要落后,落后就要挨打,这话说了几十年,但现在比任何时候都真切。”
吉普车发动了,陈山河上车前,最后说了一句:“林默,合成旅这事,咱们一起把它干成。”
“给全军打个样,也给某些等着看笑话的人看看。”
“好!”林默郑重的回道。
车灯划破夜幕,渐行渐远。
林默站在寒风中,久久未动。他知道,从今天起,自己肩上的担子又重了一分。
回到家时,已是晚上八点多。
推开院门,厨房的窗户透出温暖的灯光,炒菜的香味飘散在寒冷的空气中。
“回来啦?”高余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正好,最后一个菜,洗手吃饭。”
客厅里,高育材正在看新闻联播。见林默进来,他拿起遥控器调小了音量:“谈得怎么样?”
“很顺利。”林默脱掉外套,“81集团军的陈山河军长是个明白人,有思想,有魄力,试点的事,应该能推开。”
高育材点点头:“陈山河我听说过,家里有点关系,但他自己却是从排长一步步干上来的。”
“在莫斯科留过学,军事理论功底扎实。这样的人主持改革试点,是好事。”
赵雅端着菜从厨房出来:“行了行了,饭桌上再说工作。林默忙了一天,先吃饭。”
饭菜很丰盛。
红烧排骨油亮酱红,清蒸鲈鱼鲜嫩洁白,蒜蓉西兰花翠绿爽口,还有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汤,上面飘着葱花和香油花。
四人围坐,高育材照例开了瓶酒,这次不是茅台,是普通的二锅头。
“来,小默,喝一杯。”高育材给女婿倒上,“你这趟回京都,看着比回来时瘦了。工作再忙,也得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