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您,他初五就回来。”
林默笑了:“这小子,总算听话了一回。他那个对象刘芳,厂里是不是该表示表示?我记得刘芳在纺织厂是先进工作者?”
“可不是嘛,年年评先进。”何建设也笑了,“要不这样,等他们结婚的时候,厂里以工会的名义送份厚礼?电视,冰箱,洗衣机,咱们现在都能生产,挑好的送一套。”
“这个主意好!”林默拍了下大腿,“就这么办。行了,我不多说了,得赶紧回去收拾,别误了火车。”
两人又聊了几句,林默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看着何建设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轻声说:
“何叔,你也别太拼了,该休息就休息。厂里离不开你,但更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
何建设一愣,随即眼眶有些发红:“林默,我……”
“行了,大过年的,不说这些。”林默摆摆手,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家时,高余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好了。
两个旅行包整整齐齐地放在门口,旁边还有个网兜,里面装满了宁北的特产:两瓶本地酒厂生产的“宁北大曲”,几包山核桃和红枣、两条熏鱼,还有高余自己做的腊肉香肠。
“东西都齐了,车我已经叫好了,四点半准时到楼下。”
高余帮林默脱下外套,看着他略显疲惫的脸色,有些心疼,“一上午都在忙?午饭吃了没?”
“在办公室吃了点饼干。”林默这才想起自己没吃午饭,肚子适时地叫了一声。
高余又好气又好笑:“你啊,一工作起来就什么都忘了。等着,我去给你下碗面条,很快。”
十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摆在了林默面前。
面条是手擀的,劲道爽滑,汤里飘着翠绿的葱花,两个荷包蛋卧在面上,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林默也确实饿了,拿起筷子大口吃起来。高余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吃,眼神温柔。
“慢点,别噎着。”她递过一杯水,“对了,刚才妈打电话来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到,她好准备晚饭。”
“你跟妈说别准备了,火车上肯定有餐车,我们在车上随便吃点就行。”林默喝了口水,“到京都都晚上十点多了,让老两口别等我们,早点休息。”
“我说了,妈不听。”高余无奈地笑,“她说要一家人一起吃才热闹,坚持要等我们。”
林默心里一暖。
吃完饭,简单收拾了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