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柜,实验室断电断水,门窗贴了封条,保卫科加派了两个人专门看守那片区域。初八回来再启封。”
林默点点头:“秦老也劝回去了?老爷子那脾气,比年轻人还倔。”
“劝回去了。”何建设笑,眼角堆起深深的皱纹。
“老爷子本来也不肯走,说要趁着过年清净,把工程上的几个问题再捋一捋。”
“我说,‘秦老,您不走,底下人也不敢走啊,大家都要陪您加班,这年还过不过了?这才把他劝回家。”
“不过我看他走的时候,那眼神依依不舍的,跟离开自己孩子似的。”
“那就好。”林默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大家辛苦一年,是该好好歇歇。对了,值班人员的补贴都发了?”
“发了,三倍工资,外加春节特别津贴。”何建设合上本子,“还是您想得周到,那几个小伙子高兴坏了,说这个年值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
何建设忽然想起什么,表情变得有些为难,手指摩挲着茶杯边缘,欲言又止。
“对了,林默,有个人……我劝不动,恐怕得你亲自出动。”他最终还是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
“谁?”林默坐直身体。
“韩老院士。”
林默手里的茶杯顿住了,停在半空。
“老爷子还在实验室?”
“在。”何建设苦笑,那笑容里满是无奈,“我昨天下午去劝,带了水果点心,想说陪他说说话,劝他回家。”
“结果你猜老爷子怎么说?他说,小何啊,你别劝我,我这把年纪了,过一年少一年,得抓紧时间。”
“你们年轻人日子还长,我日子不长了,我说放假是所长的命令,是组织决定。他说,‘那让小林亲自来跟我说,他要是说得有道理,我就听’。”
林默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站起身,从衣帽架上取下大衣。
“我去看看。”
“现在?”何建设看了看墙上的钟,“这才九点半,要不吃了午饭再去?”
“现在。”林默已经穿好大衣,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包东西,“我去晚了,老爷子能干到除夕夜,他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何建设也站起来:“那我陪你去?”
“不用,你忙你的。”林默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何叔,您也早点回去陪家人,厂里不用一直待着,时不时